Friday, May 30, 2008

MP3

一早去了稅局辦點事。整天都是下雨,我最怕這種天氣。返到大學溫習,心散得要命。想東想西,行出行入,讀不到多少就決定放棄。打算跟振邦會合到尖沙咀找書看書,乘的士由大學到中環,車子到了干諾道動也不動,超級堵車,困在車中近半句鐘,我氣急敗壞,想聽聽收音機了解何解大塞車,最終決定下車步行往上環地鐵站,很心急地下車,不小心地遺漏了MP3在車上,內裏全是陳先生的歌曲,超過150首粵語和國語歌。令我非常傷心,按奈不住當街哭了出來,因為我失去了一樣令可以隨時令我快慰的東西。

我不理,試後一定要再買一部,再次把他的聲音好好收藏,隨時讓我細聽,失意時、沮喪時和快樂時。

Thursday, May 29, 2008

證據法


我真的不想忘記。因為我差不多已經記不起了。

今天考的是證據法,Evidence。

(1) Hearsay rule的justification

(2) Edgar及Fergus被控謀殺Gerald;救護員Harold聽到Gerald臨死的遺言;鄰居James聽到Harold說「Edgar不要啊!」
這一條題目花了我整整一句鐘回答,太多issues,還有他們的good and bad character evidence,好像永遠也答不完。

(3) Eldred及Dominic被控偷竊,由Boris調查,已經忘記怎樣回答。

(4) Kevin被控強姦Laurel,請Nick及Owen作供,指証Laurel的性史。

四條題目,答到,算好彩,為何不出Burden of proof的essay呢?雖然我也估到會出解難題。

實在無話好說,這一科我讀到怕,我都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去年的刑事法已令我叫苦連天,但原來更可怕的是證據法,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除了privilege之外,我差不多把整個課程吞了。整體而言,表現不算好,但相信應該及格,這也是我的最低要求。
試後返到家中第一件事請陳生出來解悶。不然,你要我怎麼樣?

Wednesday, May 21, 2008

路一直都在

已經不是第一次,陳先生經常唱出我的心事。路一直都在,與Chance is always ahead,異曲同工…

路一直都在
穿過人潮雙眼燈火欄柵
沒有想過回頭
一段又一段走不完的旅程
甚麼時候能走完
噢我的夢代表甚麼
又是甚麼讓我們不安
That's just life
尋找夢裡的未來
That's just life
少點現實的無奈
不論風吹的時候
不再傍徨的時候
永遠向前 路一直都在

穿過一塊裡面一片黑暗
沒有想過回頭一段又一段走不完的旅程
甚麼時候能習慣
噢我的夢代表甚麼
又是甚麼讓我們期盼
That's just life
尋找夢裡的未來
That's just life
少點現實的無奈
不論風吹的時候
不在傍徨的時候 永遠向前 路一直都在

看不清的路又算甚麼
看不清的夢又算甚麼
就算走到盡頭又能算甚麼 能算甚麼

That's just life
尋找夢裡的未來
That's just life
少點現實的無奈
不論風吹的時候
不再傍徨的時候 永遠向前 路一直都在
That's just life
徘徊到不再徘徊
That's just life
從來都不怕重來
沒有選擇的時候
無論選擇的時候
永遠向前 路一直都在

Sunday, May 18, 2008

猜情尋

陳先生,你的歌聲在我沮喪低沈的時候,總能給我最大的安慰,謝謝!

別當你要奮勇血戰
無論聰穎或愚笨
猜猜情尋
雖不如人
不影響你笑臉迎人
沒有說過你要戰勝
留下歡樂便無憾
猜猜情尋
猜猜情尋
玩輸可以勝過別人
多一餐好覺瞓
不必當真

Wednesday, May 14, 2008

A tribute to BSTC

1989年7月中某個中午,我離開佛教林金殿學校的校門,舉目眺望約四百米外的佛教善德英文中學,心忖:「這就是我將來讀書的地方。」與小學告別的一刻,先跟中學揚聲招呼,反映出我對中學生活的滿心期待,旁人看來,我或許展現出一種少不更事的輕狂味道。

是的,事實如此,我的確對善德嚮往已久。在小學時代,跟善德的緣份早已深種。家父家母工作忙,無暇照顧我,小學開學那一天,就是一名於善德就讀的鄰居帶我上學;之後六年,眼見成績優異的學兄和學姐入讀善德,於是,自少對善德產生莫名的好感。升中選學校,我根本沒有想過其他學校,一心只選善德,最終如願以償。只是,回首步出小學的一剎,我難以想像,善德對我生命的影響,竟然如此巨大。

首次步進善德教室的一天,應該是應考分班試的日子。我沒有忘記,試場是201室,亦即是我後來獲編入的1A班課室。

經過三年,201室改為了301室,最後改為了401室,唯一不變的是回憶。善德的分班制度,與別不同,初中年級不用分班,同學三年內同悲同喜、同憂同樂,有充足的時間互相了解,即使升上高中、預科和大學,甚至踏入社會工作後,大家還是靠近。別的我不敢說,我卻大膽斷言,不是這個制度,我們難以每年一次以3A之名聚首。出席人數每年不盡相同,但兩桌總能坐滿。

我最要好的朋友,都是初中同學,我們每月最少見面一次或更多。原因很簡單,各人家在葵青,相約飯聚,方便之極,少則三數人,多則七八人,聚餐後天南地北,訴說工作之苦或分享生活之樂、回憶考試苦況或懷緬上課點滴,輕輕鬆鬆又是一晚,實屬減壓良方。若非三年同班制,哪裡來這麼多美好的共同回憶?

提起考試,不得不提善德獨有的三試制──每個學年分三個學期,共考三次試。別人寒期要溫習,善德學生早於11月完成考試,一到寒假,專心玩樂。清明假期又是3月考試後的休息期。我們3A同學雖然成績一般,但卻善於利用假期聯誼感情,宿營、露營、燒烤、看電影、游泳、單車、甚至打麻雀等活動,充斥著每個大大小小的假期,伴隨的是笑聲、怨懟或忿怒。活動細節的回憶,許多已經湮沒在繁忙的生活中,剩下的片段深藏腦海,最好不要拿出來細味,生怕一提起又再面對歲月如飛的痛苦。只要知道這些回憶是最美好的,已然足夠。

「無奈」往往是成長的催化劑。初中三年,沒有無奈,只有對與錯,或高分低分。中五會考,很可能是許多人的人生中首個所謂「考驗」。一場公開試,用兩年預備,不消一個早上,各人四散東西,終於面對世事不由自己的現實,對於未到20歲的人來說,也許算是殘酷。然而,我們後來才發現,這一課比起日後的來得淺易、算不上甚麼的時候,成長的印記已不期然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臉上。這種無奈,是否更加殘酷?

有了中五會考的經驗,中七高考似乎較易應付。畢竟,只是考試,認真準備便可順利過關。然而,經深緯闊的預科課程,讓我眼界大開──原來,這個世界大得可怕,山嶽湖泊來由有據,風雲雨露有其法則,大自然的奇妙運作,遠超人類所想所明白;原來,人的情感如此豐富多變,傷春悲秋絕非強說愁;原來,現代社會幾何級數的急速發展,並不能全面否定傳統的價值;原來,我們如斯渺小……這些,都是從地理課和中國文學課學到的東西。

在陳達生老師的引領下,我看到在文學的世界裡,有杜甫的悲天憫人、李白的浪漫狂傲、蘇軾的豪氣干雲、李商隱的纏綿悱惻、魯迅的辛辣尖銳,未經世情洗禮的我,預先體驗過複雜的情感,開始隱約明白,有些東西歷代不衰,時間的沖擊只會突顯其亙古雋永,例如對真理的追求和對別人的關愛。讓我看到這種情操的,還有音樂科。

音樂課是初中的術科,每週一課。直至謝婉莊老師來到善德前的音樂課,都是沈悶的,因為代課老師只會播帶,不懂彈琴。無論Edelweiss如何動聽,每星期聽,都只是老調重播,那裏比得上謝老師的現場演奏?一首又一首的歐西流行曲,MemoryYesterdaySound of SilenceScarborough FairBlowing in the wind……音符的躍動至今未停,縈迴耳邊;莫札特的《G大調弦樂小夜曲》、貝多芬《命運交響曲》、韋法第的《四季》和孟德爾遜的《仲夏夜之夢》……領我飛到遙遠的歐洲,穿梭各朝各代,感受其他民族對生命的省悟。

探究生死,是一切學問的起點。在善德七載,我開始嘗試回答這個千古難題,中七畢業,我以為我未有答案,但是,年長了,想起答案早已被鄧王標老師寫在地理室的黑板上:To love and to be loved。僅以此草成之文,聊表對各老師的深厚謝意。


圖片說明:
後排左起:秦志豪、袁振邦、關昊欣、黃錦全
前排左起:張群英、麥美儀、梁詠珊、彭湘玲、鄭文詠、阮海英
(全為善德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