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25, 2009

超班

跟我相熟我或不相熟的,多多少少也知道我極喜歡陳先生。他的唱片,即使不是每張也扣人心弦,也算得上精彩無比。近期的H3M誠屬佳作,於我來說,是繼1998年的我的快樂時代後最令我感動莫名的唱片。

我以為H3M大有機會成為本人2009年度最佳廣東大碟。奈何,事實歸事實,我得承認,今年上半年最出色的專輯是久休復出關淑怡的Shirley’s era

Shirley’s era內最差的一首歌叫男左女右,低等垃圾,牛糞不如,可以不理,我不用望作曲人也猜到是誰人「佳作」。果然不出我所料。

碟內歌曲共12首,撇開男左女右不理共11首,其中一首是國語,剩餘的十首,內有兩首屬remix,即新歌僅八首,當中許多已經派台或日播夜播,說是「新」歌,也許說不上。

但是,單憑這八首作品,也足以贏到開巷。陳先生贏聲,關小姐贏聲之餘,也贏編曲。不是陳先生的H3M編曲差,而是Shirley’s era的編曲太好:大膽創新而不落俗套、清新豐富而層次分明。

兩個字總結Shirley’s era:超班。




Tuesday, June 09, 2009

心願

我有好幾個心願。

第一,但願有一天能夠到波蘭的奧斯威辛集中營,親身了解種族滅絕的恐怖。第二,讀遍John Le Carre的小說,間諜小說引人入勝之處,在於人物在人性與任務之間的平衡之描寫。John Le Carre是這方面的當代宗師。第三,這個嘛......機會非常低了,多讀一個類似學士學位的歷史課程,專攻第二次世界大戰。讀不讀學位也沒有所謂,但讀書態度,要認真和嚴謹,現時只好讀Churchill的The Second World War,而且只是濃縮版,慰藉一下。

世事繁務何其多,只嘆時間不夠用,唯有珍惜每分秒,為己為人多作工。

昨天起床前發了一個夢。我跟一大群相熟的女性朋友一起,語帶興奮的我道:「終於讀完書。」夢境指的是LLB畢業。不用再背案例,當然好開心。不消一會兒,張開眼睛,七時許,我跟自己說,別開心得那麼早,不用讀書,即是現在要起床返工。輕鬆之情頓時消失。